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漠北以北のBLOG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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成家 成名 成功  

2014-05-09 08:04:24|  分类: 扒-生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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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成 - 漠北以北 - 漠北以北のBLOG

  

关于成家

对大多数人来说,并不存在一个绝对不可替代的the one。否则的话,这个世界会麻烦许多。小的时候,小到我才第一次思考爱情这回事的时候,我就对一个问题百思不得其解:你喜欢一个人,而这个人在茫茫人海中又恰巧喜欢你,这是多么大的一个巧合啊!而幼小的我放眼望去,这个世界上充斥着不可胜数的一对对巧合。 
        要解释这样一件事,只能说明,在大多数人眼里,另一半绝不是不可替代的。而每一个个体的特质,很大程度上是相异的。换句话说,要追溯这种可替代性的载体,那可能就是每个个体作为伴侣所能为对方提供的“服务”了。
  比如说,深夜陪你聊天,闲暇陪你娱乐,工作学习相互鼓励,人情冷暖相互慰藉,生理需要相互解决。然后买房结婚,构筑家庭,生儿育女,传宗接代。老了之后相互扶持,终了一生。这些都只是些伴侣给你带来的效用而已。这个过程中,肯定会产生感情,不过这个感情的基础来自于这些过程当中一点一滴的积累,而不是来自于对方本身。换句话说,换一个人,你照样可以和他她积累起深厚的感情。而关键就看谁最开始和你开启这段旅程。 
  所以,少不更事的时候,总以为只有某个特定的对象才能给我们带来这一切,只有他们才能给我们幸福感。而后长大了我们知道并不是这么回事。“好女人(男人)多的是,何必呢?”我无数次地听见这句话。

 这就是所谓的成熟吧。 

  【关于成名

1971年,聂鲁达在巴黎,听某个可靠的朋友透露,说他将获得诺贝尔文学奖。聂先生那年,六十七岁了,离过世还有两年。虽然终于在诺贝尔文学兼比谁晚死奖中,跑赢了那帮老头评委,到底不能像年轻人刚进洞房,猴急跳脚脸火烫。他只遍请巴黎的诸位朋友吃饭,人问他理由,他只笑而不答。直到消息出来,诸位恍然大悟,纷道恭喜。数中一位问:“那你颁奖词准备说啥?”聂先生一拍脑袋:“高兴忘了!”扯过张菜单,翻个面,就用他招牌的绿墨水开始写起来。这故事能讲得开,前提是聂先生那些年在巴黎。他在巴黎干嘛呢?工作,在大使馆上班。实际上,他老人家是正经外交官。

杜甫做他的杜工部,一边顺手写诗,秦观认为他算诗歌界的孔子。

曹操一边荡平宇内芟夷大难,一边顺手写诗开了个时代。

李后主他爹外加冯延巳包括之后的晏殊,都是一边做着帝王和宰相,一边顺手把词从五代拓到了宋初。

欧阳修、王安石都是宰相级的职位,又当朋党纷起,忙着指挥僚友,跟对手吵架,奏章一封封,还不能骂脏话,工作压力挺大,顺便也列了唐宋八大家。

有些人当官之余写诗,就能成诺贝尔,成八大家;

有些人当官之余,就只能写“一路声声频问好,千言句句尽关怀。殷勤答问唱和谐。”

 

 【关于成功

成功来自经年累月的累积,累积来自于坚持,坚持受着快感的鼓励,快感则是可以通过自我压迫+释放来获得的(再说一遍,人是有受虐倾向的);而许多时候,自我压迫,就来自于永不得到或即将逝去的恐惧。

所以,一种自我蛊惑的心情是:“如果我现在不做某事,也许以后也没时间了。”

当然,到最后,当你把心理深层那些欺软怕硬、好吃懒做的东西都摸明白了,也就没必要自我蛊惑了。你能够洞悉:自己的拖延只是耽于舒适领域,所以便只剩干脆的一点,不要前思后想,只清空大脑,然后简单粗暴的给自己一下:

“别多想,只管开始做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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